瑞士行之最後一篇

 

 

今晚跟舊同事吃飯,

講起舊生,

才記得瑞士行中有一件事,

幾乎與旅行無關,

純粹是旅伴二人的日常對話,

卻對我有重大意義的幾句話,

也應該記錄下來。

 

 

話說,

小器如我,

遠在瑞士也在講學校的舊仇,

講起自己幾年來一直被一位中文科的女同事不禮貌對待,

跡近欺凌。

身邊那人也沒煽風點火,

只是因為認識這位老師,

累積了一些觀察,

於是講了句：

她就是這樣的人,

對不喜歡的人, 她就是這樣對人。

 

 

忽然間,

我終於放下了。

 

 

幾年來,

不是因為沒有反駁的本領,

即使心中滿是粗口,

但因為息事寧人,

從沒有還以顏色;

但最委屈的,

是上司, 校長也是官官相畏,

無論如何安撫我,

也不肯給我一句公道的話。

有一次,

跟校長理論,

我問：

為甚麼是她做錯事, 卻要賴到我頭上?

校長的回答是:

所以我沒有責備你!


幾年以來,
不是沒有朋友替我抱不平,
只是他們是局外人,
完全搔不著癢處。

 

 

就在瑞士,

因為終於有人認同,

給我一點肯定,

讓我終於相信幾年來不是自己過敏,

不是自己有幻覺。

 

於是,

終於放下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場面,

就是,

放下了。

 

 

舊同事和我都相信：

學生即使年輕,

但眼睛雪亮,

他們會知道眼前老師其實是個怎樣的人。

 

 

 



瑞士行總結

 

 

還是多寫一篇瑞士遊,

雜碎式記下自己此行的一些見聞和感受。

 

 

第一,

瑞士的煙民實在很多,

人在街上走,

經常給煙味嗆著。

 

 

第二,

大部份瑞士人的語言能力很強,

法語, 英語, 瑞士語都難不到他們,

就這方面看, 年青人年紀輕輕就應具備佷強的競爭力。

 

第三,

在酒店和山區所見,

不少瑞士老人都會出外旅行。

我們見過一些老人家,

拿著兩枝枴杖上山, 蝸牛一般前進也難不到他們的鬥志。

 

第四,

瑞士酒店的早餐相當可怕,

就是冰冷的牛角包,

或者是硬如化石的麵包,

人生難得見到烚蛋會有人間美食的感覺。

 

第五,

瑞士的火車非常準時,

有一次,

某段火車路線停駛,

我們要在其中一站下車轉坐旅遊巴,

到某一個站才再上火車。

因為要接駁另一班火車,

我們問那司機,

坐旅遊巴再轉火車的話,

甚麼時間才去到這接駁車站呢?

答案是:

THE SAME!

 

 

第六,

我們在瑞士遇三次香港人,

一批在火車上,

沒有接觸。

第二次,

是一對年輕男女,

男的主動跟我聊天, 談談彼此的行程,

那女的全程黑面, 不發一言;

同行舊生已很醒目,

說話時盡量不看她的男友,

只是看著她,

但她仍然沒啥反應,

相當小家。

第三次,

在雪山上,

一對男女在放小型航拍機,

山上的寧靜就被這台機發出的噪音破壞;

後來,

航拍機放不上去,

那男的就在說粗口。

 

 

 

關於香港人在外地旅行的一些醜態,

談台灣行時我會再分享。

 

 

瑞士,

她的湖景山湖各有性格,

每寫一篇網誌,

我就再回去一次。

旅行的見聞,

一個人的靜思, 闖蕩,

種種種種,

要再一次多謝那邀請我同行的小姑娘。

 

 

 



在瑞士遇上狗

在瑞士, 比倫敦尤甚,
到處都見到人類的朋友!



 

 

 

(我知這張相沒有狗,

某個早上, 我們在吃早餐,

竟然見到這馬兒拉的垃圾車,

大概也知道自己特別,

拉車的人特意慢下來讓我們拍照。)

 

 

下面這白狗,

看照片不怎麼樣,

但真狗,

是非常非常大隻的,

站起來已去到我的腰。

 

火車站等車,

遇到一隻為食狗。

 

 

瑞士的狗真幸福,

可以上雪山玩。

 

 

應該知道我見到牠,

心中又是BBQ的影子。

這小子,

給綁在超級市場門外,

牠主人去了買東西。

 

 

 

在瑞士,

除了見到在香港沒見過的狗種,

印象最深的,

一定是狗也像人一樣,

坐咖啡店,

逛雪山,

坐火車,

有一程,

我們坐吊車上雪山,

吊車上便有三, 四隻大狗。

 

另外,

就一定是驚訝人家的狗好好家教。

整個行程,

我只在尾段見到一隻狗在超市門外等主人(不是上面那隻老虎狗),

大概是新手上路,

竟然在外面吠。

不像香港,

很多人養狗,

第一不理天氣特性, 竟然養起長毛, 耐寒力高的狗;

第二是完全不管教狗隻,

我就見過無限次,

大狗小狗在路上相逢,

坐在主人懷中的芝娃娃總是發狂亂吠, 挑釁大牠幾倍的金毛啊狼狗啊的。

 

 

我想,

瑞士人養狗,

大概有把狗送去受訓,

而且家裡空間大,

又有足夠空間放狗,

狗兒的精力都得到適當發洩,

這些方面都比較人道。

 

上次倫敦行,

我在一個公園遇見一個養了四隻八哥, 老虎的人放狗,

那八哥在草地上翻滾,

不亦樂乎的樣子,

使我即時覺得愧對BBQ,

牠與我生活十年有多,

不單沒能在草地翻滾,

踏在草地上的機會亦少之又少,

狗生中大部份時間,

只能在石屎路上走動。

 

如果我再養狗,

可以讓牠快樂一點嗎?

 

 

山區路上不時見到這種設施,

給狗主處理狗糞,

真是令人生敬的國家。

(今天, 見到葉劉淑儀說披皮草等於食牛肉!!!!)

 

 

 

雪山之上遇狗,

當然要親近一下。

 

瑞士行之Interlaken

Interlaken,
去過瑞士的朋友應該不會陌生,
據聞是上少女峰的基地。

可能我們不是滑雪的季節到訪這地,
雖然有去Interlaken,
但不見遊人如鯽。

最吸引我的,
是出火車站不久,
即見到一座建築物牆上的廣告,
有中文大字標明有化粧品和保健品出售。
雖然只有文字,
但我腦海立即出現中國大媽瘋狂掃貨的情景。

事實是,
有一次我們走進一間藥房想買點東西,
發現那店請了一位操普通話的華裔售貨員,
中國市場,
就是這樣反應出來了。
 

 

 

當然,

Interlaken確是很美的,

但去到瑞士,

所有地方都說成很美,

看了十多天,

會感到一成不變嗎?

答案是不會,

美, 也有很多種啊!

 

在這兒,

我們首見遍地黃葉的情景,

兩個人,

不禁就像童心大起,

或者應說是詩意大發,

竟然踏著, 也踢著地上的黃葉。

 

很喜歡為她拍的這組照片,

下面照片中小小的,

就是同行舊生的照片。

 

 

 

 

走到某處,

也不是甚麼山區,

竟然有一大片草地,

簡單就只用一條黃帶圈起來,

中間就成了牧牛區。

 

 

 

瑞士的地方,

只記到這兒,

下一篇,

要談談在瑞士遇到的狗。

瑞士遊之少女峰

 台中回來,
繼續寫瑞士行的一點記憶。

少女峰,
不是全世界最高的山峰,
但她有全世界最高的觀景台。

我們去的時候,
雖有遇著下雪,
但雪都在山上,
或是晚上降下,
我們沒能感受雪飄向身上的感受。


 

 

以上三張相,

可以感受我們如何由暖入冷。

但要補充,

2015年10月的瑞士,

沒有我們想像中冷。

 

我本來帶了加厚的打底褲,

也買了一雙百多元的保暖襪,

但不知怎的,

上雪山那天,

我完全沒想過要著。

 

我是一條牛仔褲,

一件大衣,

大雙手套,

一頂毛帽就跑上雪山了。

 

 

 

說完全不冷嗎?

那也未必。

山上插了一枝瑞士國旗,

不少都去拍照留念,

我們也不例外。

但實在太大風了,

狂風刮起雪花往臉上撒時,

也有點刀割的感覺。

 

我應該有點怕,

摟著舊生就要求別人幫忙拍照,

自己既沒有單獨的照片,

也沒讓舊生來個單人照。

可能我是怕我們會被風吹走啊!

 

 

我在山上拍了一些錄照片段,

後來傳給了還在讀書的學生,

他們都很讚歎。

我仍是那句,

叫他們盡力學點英語,

那就可以出外走走了。

 

少女峰上,

有一些可供參觀的地方,

也有一些商戶。

我這邊喜孜孜還在買朱古力,

那邊下山的時候就頭痛和心跳加快了。

同行舊生說我應是有點高山反應,

幸好,

回到山下也就沒有甚麼。

 

欣賞山景的地方,

我們還去了ZERMATT,

一個可以欣賞Matterhorn 的地方,

走出屋外, 就可以遠眺瑞士三角朱古力包裝上那座山了。

 

我們坐火車往山上走,

方向盲的我上到山後,

轉一個圈,

就分不清哪個是三角朱古力山了。

舊生知我糊塗,

叫我去猜,

我好像猜無可猜才猜得到!!

 

關於瑞士遊,

其實我都是在途上,

趁晚上有時間便把照片上傳上來,

回來才慢慢寫回憶錄,

有些沒有上傳照片的,

例如這三角朱古力山和首都,

雖然有去,

但都不會出現在網誌中了。

 

 

是有點懶,

但這不重要,

途旅的記憶即使沒有分享,
但還是會長存腦海的。
或者應該這樣說,
即使分享,
也未能將自己的感受完全表達啊!


瑞士遊,
還會有兩篇就會完結了。

瑞士遊之往Grindelwald

在瑞士坐火車,
最初還在想,
是否要買頭等啊?
是否要坐全景火車啊?

最後,
當然只坐了最普通的火車,
等級也是最普通的。

但因為基本上我們都沒有在繁忙時間坐火車,
所以每次也找到舒適的靠窗座位。
瑞士火車上的窗很大,
加上車速不快,
沿途欣賞到的景色都十分漂亮,
有時加上窗框,
我們在火車上看過去,
就像一張又一張的名信片。

 

 

都說舊生來了後,

我就開始依靠成性,

接下來的行程,

前後次序已有點混亂了。

 

這個車程, 究竟是往少女峰前還是後呢,

我已有點模糊了啊!

 

 

 

瑞士火車給我的印象也有些美中不足,

就是很多火車門都有幾級樓梯,

我拿著行李上落很不方便,

因為車門空間窄,

匆忙中花的氣力更大,

我由瑞士回來後,

網球肘復發,

一直都沒有好過來。

 

還有一點,

瑞士男人真的沒甚麼風度,

這麼多程車,

只有一次,

一個車長見我們兩個女流,

一個嬌小,

一個年長,

出手幫我們把行李拿上車。

 

莫說搬行李,

連讓女士先下車的禮貌也奉欠。

 

 

啊!寫了不滿的,

也再記一則好事。

好像就是這程火車,

我們買票的時候火車快要開了,

職員打電話給車上的司機,

叫他們等我們上車。

當然, 那是一個小小的火車站,

售票亭就在火車旁邊。

 

 

 

 

瑞士遊之Weggis

我們在琉森住了兩晚, 其中一天路經碼頭,
同伴想起可以坐船到一個叫Weggis的地方,
問我去不去,
同伴來了,
我立即變成依賴者,
當然說好!


這遊船之旅大約三十分鐘,
又是瑞士行中一個獨特經歷。

沿河美麗風光,
幾張照片當然不能反映,
更特別是途中經過小碼頭,
有些也沒有人上落,
只見河邊酒店,
都在休業狀態,
大概不是旅遊季節,
與其拍烏蠅,
不如省下人工電費。

我們往後去的幾個地方,
也有不少店舖關門,
店主去了哪兒呢?
我們笑說：
大概去了泰國享受陽光與海灘吧!
 

 

 

去了Weggis,

下一班回程船大概要待個半小時,

我們就在附近走了一個圈,

四處看樹看植物,

欣賞不同顏色的黃葉,

看似漫無目的,

實質在釋放心靈。

 

所謂擁抱天地,

大概就是這種情況。

 

 

 

同伴指著某些植物,

雖無任何果實與花朵, 

但她能告訴我這是葡萄, 那是玫瑰,

其實我全都不懂,

只覺這小女孩真厲害。

 

我受過的教育,

有助我認識這個世界嗎?

應是有的,

但,

恐怕也不多。